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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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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小说

1
  “小丫,去上学啦!”一声充满稚气的男高音飘过天际,划破了这个小村庄的宁静。
  “等一下,我马上来!”一个上身穿旧格子、衬衫胸前扎着两条小羊角辫的小姑娘,急忙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小帆布书包撒腿向外冲。
  “这丫头,让你早点起来吃饭,就是不听话,看,这又不顾上了!”屋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抱怨声。
  “娘,我不饿,我先走了!”
  “来,这个带在路上吃!”一个衣着干练的农家妇女手里拿着一个夹着绿辣子的馒头和一小瓶还冒着热气的羊奶,随后追了出来。
  “回去吃饭吧,娘!”李小丫接过她娘手中的东西,催促道。
  “好,好,好,路上小心!”小丫娘不放心似地又叮嘱了一句,这才转身进屋。
  “还看什么看,走啦,祥子!”李小丫回头冲门口那个胖乎乎的低个子男娃叫道。
  “嗯。”祥子闻言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噢,对了,怎么没见彬哥与梦姐?”李小丫一边吃着手里的东西,一边追问了一句。
  “……噢,我也没见,可……可能他们早走了吧。”祥子有点结结巴巴地回道。
  “那咱也快走,不然迟到了,又该罚站了!”
  “好嘞!”
  两个人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向学校走去。
  
  2
  李小丫的家,在一个小村庄,这里有山有水有花香。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总是被一层像薄纱一样的雾气包裹起来,远远看过去,宛如诗人笔下所描绘出的仙境,若隐若现。红砖垒成围墙,青瓦摆成房顶,松木造成门窗,碎石砌成过道,花草镶满角落,燕子藏在檐下,露珠傍着叶子,小草枕着大地。
  一路上,风儿像只活泼可爱的小猴子在他们的耳畔上蹦下窜,两旁的庄稼地里,各种农作物,长势喜人。每家的地头上都有一行挂满果子的树儿,像一个个凯旋归来的战士。红黄的杏,毛绒的桃子,泛青的李梅,密密匝匝的叶,粗粗壮壮的枝干,绕成了一树又一树的繁华。偶尔,还可以遇见几只早起的鸟儿,在半空中飞来飞去。
  他们像两匹奔驰的马儿“哒哒哒”的一溜小跑,很快,就来到了学校。
  “叮铃铃……”一声响,李小丫飞一样地冲进教室,来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书包,找出要用的书和笔。
  “起立!”随着班长的号令,代课老师在全班同学的举目礼下,不紧不慢地走上了讲台。
  “同学们好!”
  “老师好!”
  “大家请坐!”
  王老师快速地打开了教本,从粉笔盒里拿起一只白色的粉笔,转身在讲板上写下了“春晓”两个字,又转身将两手撑在讲桌两边。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孟浩然的一首古诗,请大家将书翻到XX页!”
  李小丫低头匆匆地翻开书和笔记本,又将钢笔帽取下,放在一旁。
  “同学们,谁愿意先给大家来朗诵一下这首诗,请举手!”
  “我!”
  “我!”
  “我——”大家争相举手。
  “好,很好!李小丫,你先来!”
  小丫听到了老师的话,马上站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双手捧着语文课本,一字一顿地开始认真朗读了起来:
  “《春晓》
  孟浩然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很好,你先坐下,后面还有谁来?”
  “我!”
  “我!”
  “那好,你来!”老师指了指班上一个有点瘦的小个子男生。
  “春晓,孟浩然,春眠不觉晓……”
  “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讲这首诗的整体意思,你们都要做好课堂笔记,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师!”全班同学齐声答道。
  “这首诗整体讲的是什么呢,它的意思就是说:春日里贪睡不知不觉天已破晓,搅乱我酣眠的是那啁啾的小鸟。昨天夜里风声雨声一直不断,那娇美的春花不知被吹落了多少?”大家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老师!”
  “那好,接下来我再问大家几个问题。”
  “同学们,你们有谁知道春晓的晓是什么意思?”
  “我!”
  “我!”
  “我!”
  “你来!”老师用手指了指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小胖子。
  “晓,晓,晓,不就是大小的意思吗?”
  “哈哈哈——”全班同学顿时像开水炸了锅似的哄堂大笑。
  “李小丫,你来告诉是什么意思!”
  李小丫赶紧朝后拉了一下板凳站了起来说:“老师,春晓的晓,意思就是说天刚刚亮的时候。”
  “好,很好!”
  ……
  “叮铃铃”一声急促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就这样一堂课很快结束了。
  
  3
  放学后,李小丫背起书包出了教室,正好看见邻居家的彬哥与梦姐也正好从他们的教室里走了出来。
  “彬哥。”
  “梦姐。”
  只见一个高个子的帅气男生和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一起转过头来。
  “小丫,是你啊!我们一起走!”他们异口同声地冲李小丫喊道。
  “好!”
  正在这时,从后边冒出来的祥子扯着一副大嗓门叫道:“哎,你们仨等等我啊!”
  “你磨叽什么,快点!”李小丫边跑边回头轻斥道。
  “来了!来了!”祥子一溜烟儿似地跟了上来。
  “对了,一会咱们去哪玩?”
  “小丫,你说我们去哪里?”彬回头征求道。
  “我就不去了,你们仨去吧!我还要给牛割草去哩!”
  “哼,你总这样!”梦姐气呼呼地冲小丫吼道。
  “小梦,别这样!”阿彬转身蹬了一眼小梦。
  “你,你,光知道凶我,死小丫,都怪你!”小梦哭着跑开了。
  “我去看看小梦那丫头,你俩路上小心。”阿彬无奈地摇了摇头冲李小丫和祥子挥了挥手,急忙追了上去。
  小丫看着不欢而散的小伙伴们,无语地摇了头。
  “祥子,我们走!”
  “好!”
  
  4
  雨,越来越大,天黑了下来,小丫娘见女儿迟迟未归,急忙催促小丫爹找来左邻右舍帮他们去寻孩子。
  很快,各家的男人都穿好雨衣和泥靴,拿着手电筒出发了。
  “小丫,你在哪——”
  “小丫,你在哪——”
  乡亲们一边打着手电筒找,一边你一声我一声地大声喊着。
  时间像水一样“哗哗”地流过,大伙的心里也越来越急,如果在天亮之前还找不到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个孩子凶多吉少了。
  “大家加吧劲,快点找吧!”村长冲人群中喊了一句。
  “知道了!”
  雨更大了,一道闪电嗖嗖的滑亮了天际。有个眼尖的看见不远处的坡道上有一小树被折断的痕迹,一只丢在地上的鞋子,他捏着手电筒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
  “大家快来看,你们说那丫头会不会从这掉下去了?”他用手指了指斜挂在陡坡上的那根断枝和那只鞋子。
  村长带着一伙人赶紧围了过去。
  “有可能。”
  “我也这么看。”
  村长见大家七嘴八舌地都这么说,拿着手电筒默默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果断地说道:“不管有没有,咱们都得下去看看!”
  “来,谁带绳了?”
  “我!”
  “赶紧拿过来!”
  一个矮小的人影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
  “我下去,你们在上边拉紧绳子。”村长接过绳子,一边给自己身上系着一边吩咐他们。
  “村长,我也下去!”小丫爹边说边从腰里摸出条绳子系在身上。
  “好。”
  两个人手法熟练地快速系好了绳子,又将手电筒小心地别在腰上。
  “下!”
  “下!”
  一左一右两个人伸手抓住绳子先后开始尝试着往下慢慢地滑,一米,两米,三米……
  “村长,快看,那有个小弧圈,我们过去看看。”
  “好,你小心!”
  “知道了,脚下太滑了,你也注意安全!”
  “嗯。”他们双手抓着绳子,慢慢向前移了过去,三米,两米,一米……
  他们终于靠近了那个小弧圈,小丫爹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抓着绳子,另一只手慢慢地腾出来从腰间取下手电筒,朝小弧圈里面照去。
  “村长,你快看,下面不就是我家那丫头吗?”
  “可不是么,小丫爹!”
  “那快,我们赶紧下去!”
  两人很快到了那个小弧圈。
  “丫头,你醒醒啊——”小丫爹叫着李小丫的名字,一把将昏迷不醒的小丫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来回摇晃着。
  “小丫爹,我们赶紧将她弄上去送医院,不然,这娃恐怕……”村长打量了一眼小丫爹怀里的李小丫急忙提醒道。
  “好!好!好!”村长帮小丫爹将小丫系好了绳子。
  “喂,上面的,人找到了,赶紧拉我们上去!”
  “知道啦!”
  
  5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单,白色的病服,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滴答滴答”点滴声在病房里久久回荡着,病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的李小丫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断断续续浮现着一些熟悉的画面:
  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倾盆大雨如注而下。
  她背着一个装满草的竹条粪笼,在一条崎岖不平地小道上慢慢移动着,突然,脚下“哧溜”一滑,连人带笼一下子“咕噜噜”滚出了好远,最后掉进了一个5米多深的小坑里,醒来的时候,雨还在继续下,她吃力地爬了起来,一双小手轻轻地摸了摸感觉生疼生疼的小脸,一股黏糊糊的东西,也分不清是泥巴还是血,她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那一刻,她害怕极了,她想大声呐喊叫人来救她。她也想放声大哭,她又不敢哭,她明白,她怕招来什么野兽,那样处境会更糟糕。她相信她爹一定会来救她,她咬牙强忍着眼泪,又抱着双腿慢慢地蹲了下来,静静地等着,等着。
  想到这里,李小丫又偏头看了一眼紧紧拉着她手的爹娘,鼻子一酸,眼泪像是打翻了的豆子,散落了一地。
  “丫头,你醒了!”小丫爹一脸兴奋地问道。
  “……”李小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小丫娘见状,转头对小丫爹说:“娃他爹,这孩子好像不对劲啊?”
  “你胡说什么!”
  “那,那我看娃怎么光嘴巴动了动,说话没声音啊?”
  “这,要不,我去找医生来看看。”
  “那你快去!”
  “好!”小丫爹像一支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小丫爹领着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瘦个子医生匆匆地走进了病房。
  听诊,问询,检查。
  “大哥,大姐,这孩子由于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导致她的语言神经受到了损伤,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李小丫一听医生这么说,整个人一下子瘫倒了。
  “你,你说什么?”小丫爹娘冲医生吼了起来。
  “大哥大姐,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很痛心。”
  “医生,求求你,帮帮孩子吧,她还小啊!”扑通一声,小丫爹娘双双跪在了地上。
  “大哥大姐,别这样,你们好好照顾孩子,以后,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机会的。”那个医生安慰似地说完,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异常可怕的沉寂。
  一个月后,小丫出了院,回到了村子里。
  
  6
  夜幕渐渐降临了,整个村庄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黑丝,隐在了的浓浓的夜色里,偶尔,远远的可以听见狗儿“汪汪,汪汪,汪汪汪”的狂叫声。
  “孩子她娘。”
  “嗯。”
  “我托人打听过了,他们说聋哑学校一年学费大概是XXX。”小丫爹使劲地吸了一口自己种的老旱烟缓缓道。
  “唉,可咱哪来这么多钱?”
  “这个,我想过了,我打算明天就去把那头牛和那几只羊一道卖了。”
  “这,这,这可是咱家的命根了,你把那它们卖了,以后咱指望啥……”
  “没事,不是还有咱俩嘛,活人还能叫尿憋死不成?”
  “唉,也只能这样了。”
  “时间不早了,睡吧,他娘。”小丫爹说着又狠狠地抽了口烟。
  “嗯。”
  小丫爹娘心事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熄灯,相续睡去。
  
  7
  “娘,我回来了。”李小丫老远就看见她娘站在大门口四处张望,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孩子,一大早的,去哪了?”
  “娘,我去村后的那片林子走了走。”李小丫又比划了一下。走进门,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四处张望着。
  “别找了,你爹上集去了,快去吃,饭在桌上!”小丫娘在小丫身后低声催促道。
  李小丫点了下头走进屋,看见那张破旧的木质小方桌上摆着半碗稀饭、一个馒头、一小碟白萝卜菜。小丫知道,这是娘特意为她留的。她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了那只在林子里看到的受伤的小白兔……
  清风徐来,李小丫一个人在林子里走走停停,突然她看见一只受伤的兔子,可怜兮兮地蹲在草丛中,她一双红红的小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它,难过地流下了眼泪。
  那一刻,李小丫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感觉生疼生疼的。她还来不及犹豫,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小兔子眼前,慢慢地蹲了下去。
  “小白兔,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看,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你就不怕你爹娘伤心,难过?”李小丫在心里一阵碎碎念。
  小兔子一双眼睛求救似的看着小丫,似乎是在说:“好姐姐,救救我!”

小说 1

(一)1968年夏 靠山村 刘家

我:二姐,你穿这红褂子真漂亮。

二姐:是吗,俺担心你姐夫不喜欢,昨儿个跟咱娘在隔壁刘婶家琢磨了很久。

娘:小妹啊,你咋还搁这儿杵着呢!赶紧的去灶间帮帮忙去。

二姐:娘,俺都出嫁了,你让小妹陪陪俺也不成。

娘:陪啥陪,客人不用招呼啦,你舅老爷今儿个在主屋大炕上对着你爹说我坏话,当俺没听见一样,哎呀,你俩别嘀咕了,狗子真是的也不见人影。狗子,你死哪去了,你二姐出嫁,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啊!哎呦,我的小祖宗。

我:那二姐,俺去堂屋去帮你瞧着点,俺才不想去灶间儿呢,这日头虽然下去了还热的要死。

狗子:娘,二姐。二姐夫骑着驴子来了,吹着喇叭。你们听,多响。听啊。

娘:慢点儿,那么热个天你不嫌燥啊,去主屋叫你爹出来。

狗子:哎。爹,快出来,二姐夫来了,快点儿出来。

爹:急个啥,这不还没到门口呢。

我:二姐,二姐,你男人来接你了,你在屋里待好了,我给你探探风。

王婆子:二姐他娘呦,我们新郎官来接新娘子了喂。

娘:来了,来了,王媒婆您等等,我叫小妹去搀她二姐出来啊。小妹,去搀扶你姐出来,她大姐你去招呼迎亲的坐下喝口凉糖水,解解燥。

大姐:成,娘,俺这就去。

李富贵:刘大娘,俺来接俺媳妇儿过门。

娘:猴急,叫俺啥?

李富贵:娘!

娘:哎!你先坐着,他二姐马上来。小妹啊,你利索点,你姐夫等急了喂。

众人:哈哈哈……

我:二姐,你听前屋动静没?新郎官儿等急了,咱快些。

二姐:你取笑你家二姐不是。

我:俺哪里儿敢啊,快些吧,娘催了。

王婆子:呦,他家二姐,还杵着呢,来,俺王婆子扶你走这厢房槛。

大姐:怎么还没动静啊,娘让俺进屋瞧瞧去。是不是臊了,没事,俺当年也慌的要死,啊呸,慌的不行。给,吃颗大枣缓缓。

二姐:谢谢大姐。

大姐:自家姐妹,谢啥,盖头盖起来。小妹,我手净是油,你给你二姐盖上。

我:成。来,二姐俺给你盖上啊。

王婆子:自家姐妹感情就是好,羡慕啊。新娘来喽!

娘:他二姐啊,你嫁过去就是李家人了啊,娘也不图啥,过的满足就成,过去了要勤奋点儿,别懒着。这日子啊,得你俩自己过,富贵他爹娘去的早,他这自己一路走过来也不容易,你多照顾着点儿。富贵啊,俺这二丫头就交给你了啊……

爹:你这老婆子,咋废话那么多,要是赶不上吉时就坏了。

娘:俺生的崽,俺就不能多瞧两眼,多嘱咐两句啦。

大姐:爹,娘。

李富贵:爹,娘。二老放心,花儿跟着俺,俺就不会让她受委屈。花儿,来,小心点儿,咱上驴。

二姐:嗯。

王婆子:新娘子出门喽,吹喇叭的声音再响点儿。

狗子:娘,那二姐啥时候回来。

爹:回啥回,像你大姐似的嫁出去了还回来多丧气。小妹啊,去屋里给俺弄点儿烟草来。

我:要拿你自己去拿,俺才不去呢。大姐,等等俺,你别气。咱爹就那样,你别理他就是了。

爹:俺咋生出你们这群狗崽子,大的不争气吵了就回来,小的还没嫁就给我气受,瞧我不打断你们的腿。狗子,你乖,你快去,爹下次去镇上啊就带糖块儿来给你吃。

狗子:哎,爹。

娘:你这狗子,你慢着些跑。他大姐你招呼人啊。

大姐:哎。

娘:你们坐,要上菜了,俺今儿可是请了村儿里的刘老胖。哎呦小妹哦,你长点心眼成不,这汤都给你撒了。

(二)1970年春李庄 富贵家

李富贵:媳妇儿。

二姐:哎,咋的了?

李富贵:嗯...俺想着今年去隔壁跛子哥那里把地租来,多种点儿小麦,等收的时候去镇子上卖。这几年时代好,我看看有啥门路没。万一咱有了孩子,还要送孩子去读书不是。咱没读过书,但一定要让咱孩子读,这年头读书才有出息。

二姐:那你去办着,瞧跛子哥家这几年也不容易,他开租金多少就多少,钱不够俺去向俺娘借点儿。

李富贵:咱钱应该够的,俺这就去找跛子哥商量去,你看着点儿家啊。

二姐:成,快去吧,记得把伞带着啊,估摸着要下雨了,中饭等你回来吃。

李富贵:成,那俺去了。

孙嫂:富贵干啥去啊?你家花儿在家不?

李富贵:孙嫂啊,俺去办点事,花儿在屋里头拾到着呢,你进去就成。

二姐:孙嫂子来啦!你先坐,俺去把小麦种拿出来边挑边跟你唠,你等会儿啊。

孙嫂:成嘞,富贵他媳妇儿就是能干得很。

二姐:瞧你说的。嫂子,你这来是有啥事。

孙嫂:也没啥子事,就是俺听俺们家当家的说你家那位最近跟那老坡子走得挺近的,还时不时老往田那头跑,这是干啥呀。

二姐:没啥事儿。就跛子哥他们家最近不是不太好嘛,我家富贵想帮着点儿,把他家地租来。

孙嫂:切,这有啥可帮的,他就跛了个脚,又不是下不了床啥的,还不如帮帮俺家嘞。不说这个,最近俺家小宝进那小学读书了,那老师说俺家小宝读得好。

二姐:瞧你家这孩子真是机灵,你老了要享福哦。

孙嫂:俺也觉得俺家小宝机灵。你呢?你咋还不快生一个?赶紧生个跟俺家小宝一样聪明的男娃娃,两人还能做个伴儿......

二姐:这不是没动静呢吗。

孙嫂大女儿:娘,娘,俺爹叫你回去。

孙嫂:你俩再加把劲!叫唤啥叫唤,哎呦,屁股才刚捞到坐,听着你这小蹄子叫我就来气,滚回去把猪潲水给拾到拾到。富贵他媳妇儿那俺先回家了啊!

二姐:那你慢走啊。有空常来坐坐。

孙嫂:哎,好嘞。

孙嫂:你这小蹄子我才出来多久你就叫唤,是不是又偷懒,瞧我不打断你的腿。

孙嫂大女儿:娘,别打了,俺错了,求你别打了。

李富贵:可怜了大丫,二丫了!

二姐:你咋回来那么早啊,瞧你没走多久呢?

李富贵:跛子哥不在。跛子嫂说他去镇上了。

二姐:哦!那你先坐会儿,弄完这些俺就去烧饭。

李富贵:别,俺也帮着弄点儿,你挪个位儿。

二姐:富贵,你说我都嫁进来一年多了,咋肚子还没个动静呢?

李富贵:你看你,俺都不急,你急个啥嘞。咱们顺其自然就好。

二姐:要不改明个俺叫上孙嫂去村头庙里拜拜菩萨求个孩子吧。

李富贵:那迷信你还信。要不咱俩今晚加把劲……

二姐:呸呸呸,神灵莫怪。

李富贵:媳妇,让俺亲口。

二姐:大白天你不嫌臊啊,快干活,午饭还吃不吃。还笑,哎呀外面真下雨了。

李富贵:哎,这天说变就变。乌云拦东,不下雨也有风。

二姐:就你知道的多了不是。

李富贵:祖辈上传下来也是有道理的。

二姐:成,你嘴滑。你先弄着,俺去把灶上的水先烧点起来。

(三)1971年秋 李庄 富贵家田里

跛子李:富贵啊,你媳妇肚子几个月了?

李富贵:五个月了。

跛子李:肚子那么大,干活还麻利,不像俺家那口子,怀个孕矫情的很。啧啧啧~

二姐:富贵,这麦子我捆了抱推车上去,等满了,我先送趟回家撂着。

李富贵:媳妇儿,你别动,你就在田边的土坡子上坐会儿。你不心疼儿子,俺还心疼儿子嘞。

二姐:没事。你跟跛子哥好好割麦子。俺推车回趟家,带些馒头和水,咱中午先凑合着吃。

跛子李:富贵媳妇,你休息就成,你嫂子说今儿个做完午饭带来,你就坐那儿,这肚子要紧不是。

李富贵:跛子哥说的是,你就坐那儿就成。

祥子:爹,爹,爹。

跛子李:嚷嚷啥,你爹只是腿不好,没聋。

祥子:花婶好!

二姐:哎,祥子,下学啦。

祥子:嗯,秋收,老师提前下了课让俺们回家帮帮忙。爹,俺来给你们送饭了,顺便帮个忙啥的。

跛子李:那饭呢?

祥子:娘那呢?

跛子李:你娘呢?

祥子:搁后头走着呢,俺一路先跑来的。

跛子李:那你帮着你花婶把麦捆放推车上去。

祥子:好嘞。

跛子李媳妇:祥子,你就不能等等娘啊,东西也不帮忙着拎。哟!富贵他媳妇你坐好,别起来。你肚子里可是你们李家的宝。孩儿他爹啊,富贵啊你俩也来吃,俺跟祥子在家吃了来的,俺俩来。

跛子李:成,富贵啊,咱俩先把午饭吃了再干。

李富贵:哎。

二姐:瞧把你累的满身是汗的。给,你的饭,够不?

李富贵:不累。饭不够,吃完再弄些就是了。

跛子李媳妇:瞧这俩恩爱的呦。祥子,咱娘俩下地干活去。

二姐:嫂子~

祥子:娘,你光知道说。俺都在地里了,你还杵田边上呢。

跛子李媳妇:小兔崽子。就知道挤兑你娘。

李婶:富贵啊!富贵媳妇啊!

李富贵:李婶,这呢,咋的了。

李婶:吃着呐,这不你媳妇她小妹来了么,俺琢磨这时候你们应该在这儿就带她来找你们了。

我:二姐!俺来瞧瞧你们。

二姐:小妹,你吃了没。

李富贵:谢谢李婶了啊!

李婶:没事,反正也近,你们聊,俺回家先了。

二姐:谢谢李婶,您慢走啊!

我:谢谢李婶啦,二姐,二姐夫,跛子哥。

李富贵,跛子李:哎。

李富贵:吃了没?没吃的话就坐下来一起吃点。

我:俺从家里吃了来的,有啥要帮忙的不。

二姐:家里的地都拾到完了?

我:昨个刚弄好,俺琢磨着过来帮衬你点儿,顺便跟你说件事。

二姐:你是被咱爹气的吧。

我:二姐你又知道了。二姐,俺琢磨着下个月去城里打工。

二姐:咋的有这个想法了,明年你也十六了,咱娘肯定寻思着给你找亲事呢。你这一个女的去城里干啥。

我:城里有个纺织厂在招工,俺去学点手艺。俺现在还不想嫁人嘞。

二姐:咱爹娘同意不?

我:他们不同意啊,俺又没少不听他们的话。狗子要上学,俺说俺也想去。他们都不同意,所以估摸着还不如逃走去外面瞧瞧呢。

二姐:你自个儿的事儿,俺也不好意思说个啥,你想做就去做。

我:二姐,你歇着,俺来收拾这些。

二姐:没事,俺就怀个孕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你打算下个月啥时候走。

我:估摸着10号,俺偷偷叫人写信给那厂里,回信说15号去上班。那大概要10号走吧。

二姐:那你小心着些,毕竟你一个女的,去城里......。

我:哎呀,姐,什么年代了都,你放心着些。姐夫有啥要帮忙的不,俺来搭把手。

李富贵:你坐那陪你姐就成,在这儿住个两天,陪你姐说说话。

我:不了,我今儿傍晚就走,俺就来看看俺姐跟她肚子里的小侄子。

二姐:说不定是个女儿呢。

我:侄子也好啊,侄女也好,俺都疼。

(四)1972年春 李庄 富贵家

二姐:啊~富贵。

产婆:富贵媳妇儿啊,你深呼吸啊,深呼吸。热水端来没。

孙嫂:来了来了。

李富贵:媳妇儿啊!你忍着点啊!俺就在门口嘞。

产婆:使点劲儿,你深呼吸,俺看见孩子头盖骨了,用力啊。富贵家媳妇儿,你忍着啊,这孩子早产,你又头一胎,你用点劲。富贵啊,你去熬点米粥,大早上饭都没吃就生,很容易没力气。

李富贵:哎哎,俺这就去,俺这就去。

孙嫂:富贵他媳妇啊,俺是过来人,知道第一胎不好生,你使点劲啊,就跟母鸡下蛋似的,感觉来了蛋也就出来了。

产婆:哎,你别咬到舌头了,来把这块布咬着。孩子头出来了,加把劲。

李富贵:粥粥粥,来了。

孙嫂:来来来,给俺,给俺。哎呦,你手别抖,这粥都快被你糟蹋了不是。你在门口守着,娃子的头出来了,快的很,快的很。你在外面安心等着。

李富贵:哎哎哎,谢谢孙嫂子了。

产婆:孙嫂子,你给她喂点粥,看她力气也快耗没了,喝点粥,补点力气。

孙嫂:花儿啊,你张嘴喝点。对了,这样喝点有力气。

二姐:啊啊啊啊啊~

孙嫂:哎呦喂。

李富贵:咋的啦?咋的啦?媳妇儿,你没事吧。

孙嫂:没事儿,碗被你媳妇扫地上去了。

产婆:孩子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带把的。富贵媳妇儿,富贵媳妇儿。

李富贵:俺媳妇儿咋啦?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产婆:呸呸呸,哭丧个啥,你咋就这样进来了。你媳妇儿只是晕过去,休息会儿就好了。瞧你孩子哭劲儿可真大,将来是不得了喽。

李富贵:谢谢王婆,谢谢王婆。这孩子咋长这样皱巴巴的。

孙嫂:刚出生的孩子就这样,改明个长开了就俊俏了。你们老李家有后喽。

李富贵:王婆,孙嫂,这钱你们拿着。没你们,俺媳妇和孩子肯定是平安不得的。

产婆:你家媳妇儿也争气,这钱俺就收着了。俺也该回家去了,家里灶上的水这会儿得烧没了。

孙嫂:那俺也收着了啊。中午你就别做了,俺烧点来,你安心照顾你家花儿。

李富贵:那谢谢孙嫂子了。王婆你慢走。

产婆:你回去吧,你媳妇儿还躺着呢。

二姐:富贵儿啊?富贵?

李富贵:在呢,在呢。媳妇儿你醒啦。瞧咱家孩子没,长得很像你。你瞅瞅。

二姐:娃子还没长开呢,净睁着眼睛胡说。

李富贵:饿不,灶间还有些米粥,俺盛些来给你垫垫肚子先。

二姐:还吃不下,咱孩子名取好了不?要不咱找村头算卦的师傅算算?

李富贵:这啥年代了,找啥算卦的。我头几天就找祥子挑了几个文化人的字儿,既然是男娃儿,咱就叫李诚,诚实的诚。中听。

二姐:也成吧。孩儿他爹。

李富贵:孩儿他娘。

二姐:这孩子是睡着了,听你说话跟催眠似的。

李富贵:别搂着了,俺来抱抱孩子。

二姐:诚啊,你爹抱抱你喽。

孙嫂大女儿:叔,叔,叔,俺娘叫俺送点儿饭来。

李富贵:哎,在正屋呢。

孙嫂大女儿:俺能看看小弟弟不?

二姐:当然可以,来,大丫,你瞅瞅。

孙嫂大女儿:小弟弟真小,你看他的脸皱巴巴的。他是睡着了不?

二姐:睡着了。

孙嫂大女儿:那俺轻着点儿。

二姐:嗯,大丫真懂事儿。以后你要照顾小弟弟喽。

孙嫂大女儿:哎。

二姐:富贵啊,俺小妹说,这几天要过来的。

李富贵:那敢情好,可以陪你解解闷儿。

二姐:嗯,她说是要多住几天呢。

李富贵:好,等晚些俺去把隔壁屋拾到拾到。

二姐:成。

(五)1974年 冬李庄 富贵家**

二姐:富贵,富贵,富贵。诚子难受,你看诚子难受,咋办?咋办?咋办?富贵。诚子娘在呢啊。没事,没事,娘在呢……是不是难受的紧,老天,你让俺难受成不成?求你了,老天爷。

李诚::咳咳咳……

二姐:诚子乖啊,诚子乖。这身子咋那么烫啊。早上还没这样子。

李富贵:现在太晚,明儿一早,俺去跟跛子哥借下车,咱把诚子送到县里医院瞅瞅。

二姐:要不现在就去,你瞅诚子多难受。俺看着心疼啊。

富贵:别哭,瞧诚子平日里身子好的紧。没事的啊!

二姐:不是你十月怀胎生的你就不知道心疼。他是俺掉的肉啊。

李富贵:俺也心疼,可这会儿,天黑成这样。能咋办。明儿个天一亮咱们就去县城。

二姐:诚子乖,娘用酒精给你涂涂身子,等会儿就不难受了啊。娘守着你不难受啊。

李富贵:媳妇儿,别哭了。你睡会儿,俺来照顾诚子。

二姐:俺不困,诚子娘在啊!没事没事。

……

李富贵:哥,你起了吗?俺是富贵啊。

跛子哥:恩...富贵啊,这么早过来是有啥急事?

李富贵:哥,俺家诚子昨晚突然烧的厉害,一直退不下去。今儿想把他送县城医院瞧瞧,不知道你家的驴车方便借俺使使不?

跛子哥:咋不早些日子去县里医院呢?这小孩子生病不能拖的。你等等,俺这就把车给你赶来。昨个儿刚下过雨,路上滑得很,富贵你们带孩子小心点。

李富贵:哎,俺知道了,谢谢哥。

李富贵:媳妇儿,车赶来了。你抱着娃,俺赶车,咱赶紧出门吧。

二姐:嗯,诚子刚刚睡下,咱动作轻些。

……

二姐:医生医生,快给俺家孩子看看。

医生:这孩子有什么症状?

二姐:有些日子了总是咳嗽,吃了药也不见好。昨儿个夜里还发烧,用酒给他擦过身子,烧也没退下来。

医生:我看看。啊,张嘴,喉咙扁桃体发炎了。你们把体温计放他咯吱窝下,我看看他体温。39度,高温了。这种情况要打吊瓶,我现在给你们开药,你们抱着孩子去找护士打针吧。

李富贵:哎哎哎,谢谢医生了。

二姐:诚子,不怕啊,咱去打完针身体就舒服了。

诚子:呜哇...

二姐:不疼啊,诚子不疼啊。打好了,打好了。

二姐:富贵,你看诚子咋了,这长疹子了。

李富贵:同志,同志,同志。

护士:咋了,叫唤啥?

李富贵:你瞅瞅俺孩子咋回事。

护士:俺瞧瞧,俺先把针拔了然后去叫医生。

二姐:哎哎哎,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医生:我看看,这是怎么了。孩子咋这样了?你抱孩子去验个血,好了把单子拿来,我看看怎么回事。

二姐:诚子诚子,你咋啦。

医生:快送急救。

二姐:诚子,诚子。

李富贵:咱快去。

护士:快,跟我走。

医生:李诚的父母是吧,你们孩子太小病得太重,身子恐怕是受不住了,你们提早给他安排后事吧。真得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小王,你来办公室一下。

富贵二姐:什么,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打了针就好的吗,俺们孩子来得时候还好好的...你赔俺孩子,俺的孩子...你不给俺一个说法,俺就不走了...诚子诚子,你们还俺的诚子……

护士:好。

医生:这次,你知道的吧,毕竟关系到我们医院的声誉问题。

护士:他是个孩子。

医生:这件事牵扯到我们两个人,你也不想把这铁饭碗丢了吧。

护士: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可怜了那孩子跟他父母。

医生:人各有命数,他们还年轻还能生……

(六)1975年 夏 李庄 孙嫂家

孙嫂:这雷打的真响,早上天儿还好好的。

二姐:富贵,早上出门也没带伞,不知有没有地方躲雨。这天气真让人担心,哎。

孙嫂:你男人这不是要挣钱养活你呢嘛,放心,这路上有的是躲雨的地方。宝儿啊,你自己去里屋玩吧,俺跟你花儿婶聊会儿天。

宝儿:知道啦,娘。

二姐:嫂子,你想跟俺说啥嘞?

孙嫂:也没啥事儿,咱俩都是自己在家,不是很无聊嘛,两个人一起消磨消磨时间呗。俺看前阵子你小妹都住在你家里,最近怎么都不见她了?

二姐:俺小妹啊,她回来领了个城里人,是个读过书的小伙,说是她们厂主任的儿子。俊俏的很,说是来提亲的,俺娘乐的不行。

孙嫂:还有这种便宜?你小妹也是出息的很,马上也是城里人了不是。城里日子好,不像咱村子里到处是田啊地啊,跟土打交道。

二姐:俺家呀现在就她出息得很,狗子辍学后也想着投奔他三姐去呢。

孙嫂:去呀,这可是好事儿。

二姐:俺跟富贵也琢磨着过些日子去城里看看有啥干活的地方没。村里头没啥子挣钱的门道。

孙嫂:有打算是好事儿,你家那口子脑袋灵光,俺家的就不能比了,没出息。

二姐:瞧你说的,哥他门路摸得清的很。

孙嫂:也就在你们面前打个样,到了家里还不是显露出来。你是不知道他咋的,说了丢人。

二姐:不说就是,你不是还有你家宝儿呢吗?你家宝儿出息。

孙嫂:出息是出息。那你们啥打算,诚子走了以后……

二姐:富贵说等到镇上安定下来再说。俺也时不时就想到诚子,也没那心思。

孙嫂:你说……

李婶:花儿,花儿,不好了。

孙嫂:呦,这不是李嫂子吗,这是咋的了?那么急的,城老爷进村了不成。

李婶:啥呀,富贵出事了。

孙嫂:呸呸呸,没好话,哎!花儿你别摔倒!大丫,你瞅着你弟点儿啊,娘去看看。

孙嫂大女儿:哎。

跛子李媳妇:呜呜呜……当家的你这是干啥,你走了,俺跟祥子咋办啊~老天爷呀~

李大爷:这是咋的啦?

六婶:俺也不知道,听隔壁李二郎说他看雨停了想溜达溜达,结果尿急想找地方解决,然后就看见这俩人躺地上了。真可怜。

李大爷:咋死的也不知道?

六婶:这不村长去请道姑去了。俺们这些人哪懂这些。哎,富贵他媳妇儿来了。年纪轻轻的,哎~

二姐:富贵?你别吓俺,你醒醒,俺还在等你回家呢,你出门的时候应的好好的,说会早些回来的......

跛子李媳妇:哎呦,孩儿他爹啊,你醒醒啊。你走了,俺和孩子可咋办啊。

村长:你俩快让让,道姑来了,或许还有得救。

道姑:我瞅瞅,呦,咋都黑了,鼻息也没了。葬了吧,葬了吧,俺看这还得做个法啥的,驱驱邪,死得真是蹊跷。

村长:哎哎哎,跛子媳妇儿啊,富贵媳妇儿啊,这邪得驱,驱邪的钱就你俩出吧。晦气得很,这人说没就没了。

祥子:娘,爹。

跛子李媳妇:孩儿啊,你爹就这么走了,不要咱们了......。

祥子:赶紧送镇上医院啊!

村长:送啥,这又不是病,肯定被邪祟给盯上了。

祥子:胡话,都是胡话。

村长:道姑老爷都看过了,这死的蹊跷。晦气的很啊。

祥子:娘、娘、娘……你醒醒……

二姐:俺男人不晦气,你们晦气。富贵啊,走,回家,咱这就回家,俺今天炖了你爱喝的鸡汤。

李大爷:你说,这富贵媳妇是不是魔障了。邪祟还近身了不成,瞅的俺瘆得慌。

六婶:不行,俺去找仙姑要两张符,避避邪。

李大爷:帮俺要两张。

祥子:娘~

二姐:富贵,咱回家,回家,你们都给俺让开,没见着俺当家的睡着啦,都滚,滚,滚~

村长:看来真是魔障了,道姑老爷,你先给俺画两张?

道姑:俺到你家画,这地儿不好画,怕是画的时候这些东西捣乱。

村长:哎,成。您这边儿请,道姑老爷你慢些地滑……

(七)1982年秋 李庄 村口大树下

李婶:花儿啊?你家地拾到完了不?

二姐:他家二婶啊,昨儿个就拾到完了,这不今儿个没太阳嘛,打算改明儿有太阳就弄出来晒晒。

李婶:有啥需要的你嘀咕声,俺们也好帮衬着你些不是。

众人:说的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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