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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高考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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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高考小说

  一
  从土钵里喷出的香气,弥漫在九个平米简陋得几乎四壁空徒的房间,带着腥臊的味道,直往鼻腔里涌、挤、钻、探。我没急着动筷,先深深地嗅吸着这难得的美味,回忆起昨晚的奇异遭遇。
  昨儿个晚上,我背倚着床头,借着置放在床头前那张长条写字桌上的煤油灯散发出的昏暗光亮,阅读《第二次握手》的手抄本。可没读上二页,就听见床头的铺草下发出了“嗤嗤”的声响,我不用猜也知道,又是哪只不知死活的老鼠钻在铺草下取暖来了。我随手对着发出声响的床头,拍打了几下,想着赶快惊走那烦人的家伙了事,我还急着看丁洁琼与苏冠兰二十多年后再次邂逅的场面呢。拍打之后,“嗤嗤”声停息了下来,可随着丁洁琼走下飞机,那恼人的声响又响了起来。这下,可让我有了点生气,心想,你既不让我安宁,就别怪我剑走偏锋,让你做我明日的早餐了。想罢,我轻轻起身,轻柔缓慢地捻开破竹席,再一点一点地拨弄开铺草,寻找着目标,想着给那家伙来个闪电战一击而中。可刚拨动几根铺草,只听“嗤”的一声,从铺草丛里蓦地窜出一条蛇头,那蛇头只朝我一愣,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上写字桌,一哧溜便消失了。我一怔之下,见到是蛇,便来了兴趣,飞快地跳下床去,朝蛇消失的方向搜寻。然而,这四壁漏风的知青屋墙角处,无数大大小小的破洞溃穴,早己让那命不该绝的家伙逃之夭夭,了无踪影。我仍旧不甘心,打着电筒,围着屋前屋后,搜了个遍,折腾了半宿,仍就是竹蓝打水一场空。抱着遗憾,悻悻地闭上双眼,却在梦中享受到了那撩人心肺的美味。
  “咚!咚!咚!”势大力沉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享受美味的梦靥。
  “谁呀?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咕噜着及不情愿地起床去开了门。
  “大懒虫,都火烧屁股了,还睡得着呀?”天才朦朦儿亮,陈小娟站在门前气喘吁吁地说着。
  “出啥事了?一大早,看把你急的。”我忙让陈小娟进了屋。
  陈小娟喘了口粗气,平复些因激动和疾走而显得疲惫的情绪后,说:“特大好消息!二大队的刘诗羽昨下午接到他家里的‘加急电报’,说中央已决定今年恢复高考了。考试时间大约在十二月初。距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得到消息的知青们,今天早上都陆续返城回家复习准备去了。你赶快收拾,我们也立即动身回城。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啊!”
  “这消息确定吗?”住在隔壁的卢小军匆匆进门,劈头便问。
  “我敢确定,这是真的。”陈小娟答道。
  “杨君、杜才富,你俩快过来。有天大的喜事儿哟!”卢小军一步跨在门槛上,扯着喉咙叫着我们队的另两位知青。
  眨眼的工夫,杨君、杜才富急匆匆地跑进我屋里,忙问:“啥子喜事儿,看把你们高兴得觉都睡不着?”
  陈小娟忙又将事情说了一遍,又说:“大家还是都准备一下,回城去复习吧!”
  “如果这事是真的,这一回去,起码要耽搁一个多月,是不是还得去公社请个假呢?”杨君是我们公社历年的先进知青代表,做啥事总显得很有原则性。
  “我来的时候,路上碰着七大队的邓涛、刘生平他们四五个,都背着包包赶去区镇上乘车回家去了,我们大队的也基本都走了。赶快赶回去,才是大事。请不请假有啥用哦!”陈小娟回应道,回头见我仍愣着,又催促道,“还愣着干啥子?快收拾一下,走了哇。”
  我回过神来,忙说:“有啥收拾的?我做早饭吧,吃了就走。”
  “还做啥早饭。”陈小娟忙从斜挂在身上的包里掏出个苞谷面饼子,递给我,“边走边吃这个。我们搞快点,还能去区镇上乘上今天的班车。去晚了,又要多耽搁一天,这总共才一个多月时间,可耽误不起了。”
  陈小娟说着,将我推进里屋,让我赶快换好衣服。然后,拉着我便出了门。
  陈小娟和我是高中同班同学。她坐前排,我坐后排。那时候上课无所事事,加之年轻好动,我经常会干一些诸如在她辫子上贴个纸片,或拽拽头发之类的傻事。开始她也蛮生气的,却又无可奈何。后来因政治运动一波接着一波,学校便有事无事隔三岔五地布置学生写大字报或者批判文章,每到这时候,陈小娟就不得不收起生气的面孔,轻言细语地求我这个被大家公认的“才子”帮她完成任务。久而久之,我俩就粘在了一起。高中毕业时,她父亲托关系给她安排在郊区农村插队,而我则是由学校分配在了全县最边远的一个公社。为了我俩能在一起,陈小娟硬是背着父亲主动向学校要求分到和我同一个公社。尽管最后我俩没能在同一个队,但相隔也不远。
  我与陈小娟一路疾行,大概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几乎是跑完了近二十余里地的小路,赶到了区镇汽车站,抬头一看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喧闹声鼎沸,将三辆长途客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再一细瞅,竟全都是得到消息赶着回城去复习的知青们。
  区镇车站本就是处简陋建筑,平常里也难有三五个旅客乘车,大多数时间是象征性地有交通运输迹象而已;只有到了春节前,知青们返城回家,才会显出些热络劲来。今天却突然聚集了这么一大拨子人,车站的热闹可想而知了。
  三辆长途汽车是分别开往重庆、成都和本县县城三个不同城市的,重庆、成都班车上虽然座无虚席,但基本满足了乘客有座位的需求;而开往本县的班车上早已人山人海,不仅过道里都挤满了人,连一些两个并排的座位上都密密麻麻地涌挤着三四个人。我和陈小娟来得晚了些,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挤上车门前,驾驶员在外使劲推着我的后背,才勉强关上了车门。随后,班车摇晃着开始了旅裎。
  
  二
  从区镇到县城,老百姓们徒步步行的古驿道距离是120华里地,但不通公路。班车行驶的公路要绕道从邻县区域穿过,一路都是盘山环绕,道路坎坷不平,行驶的速度比步行也快不了多少,里程却延长了数十公里。
  班车到了县城车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
  我和陈小娟约好明天上午分别摸摸情况,下午再碰头商量下步计划,然后各自回家。
  我刚进家门,父亲便焦急着说:“你可回来了。昨天给你打了一天的电话,公社那边都说给你带信了;今上午又给你拍了电报,谢天谢地你总算赶回来了。离高考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抓紧辛苦点,赶快复习。家里的事你一概不要过问,我们全家人给你做好后勤工作。”
  父亲一番话,让我顿时感觉到了弥漫的硝烟正渐渐地笼罩下来。顾不得多想,匆匆刨了两口饭,便出门去留在城里的同学家摸情况。
  我首先要找的是黄天林,他是独子,根据政策不用下乡,父母又都是中学老师,他应该知道更多消息。走进六中教师宿舍院,径直到了黄天林家。黄老师见我找黄天林,就说:“天林在高中部教室听课去了,你也赶快去吧。”
  我急忙辞别黄老师,赶到高中部教学楼,只见教学楼里的所有教室都灯火通明,每间教室里都人满为患,就连教室外的走廊里都站满了人;每间教室里都有老师在讲解着各学科的知识。好不容易在一处教室里找到了正专心听讲的黄天林。他回头见是我,便忙欠着身,拉着我挤着坐下来,才轻声说:“先听课。一会完了,再仔细给你说情况。”
  我想既来之则安之,先听听再说吧。讲课的是当年教过我们语文的王老师,五十出头,一身中山装,左上衣口袋上永远都别着一枝钢笔,一副资深知识分子的气派。他讲课幽默风趣,成语信手捻来,出口成章,很受学生喜爱。可惜,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即便遇上这么好的老师,也没能学到什么真材实料的东西,原因既不在老师,也不在我们,只是碰巧赶上了那个荒唐的时代而已。那时说是读高中,可是老师连课本都不用讲的,课本是学生自学用的。课堂上老师只能讲毛主席诗词或《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红旗》杂志上发表的各类社论文章,学生作文都是千篇一律的批判文章。所以,两年的高中时光,形同虚度,碌碌而无为。
  站在讲台上的王老师,怀揣着怜悯,声情并茂地讲着议论文写作的三要素:“我们通常使用的‘立论文’和‘驳论文’两种载体,‘立论’就是我为什么要这么说;‘驳论’就是你那样说为什么不对;针尖对麦芒,各自找理由。当然,你要想说服对方,就一定要找出充分的理由来,而且这些理由还必须是客观存在的、符合逻辑性的、适应于大众所接受的。打个比方:饿了要吃饭;为什么要吃饭?一日无餐,饥寒交迫,又冷又饿日子难过;吃饱了身体就倍倍棒。这就形成了议论文的三要素——论点、论据、论证。现在,我们分开来先讲论点的确立……”
  王老师刚将议论文写作讲完,当年我们高中年级的数学组长程老师进入教室与王老师换了课。程老师开场白很是担忧地说:“按照‘文革’前高考经验,高中数学部分占高考试卷的比例是很大的。可是,从‘文革’初期复课开始,高中数学部分你们基本上都没有得到系统的学习,而这部分的知识量又是整个数学基础中最重要的,例如,极限函数、正余弦定理、不等式证明等等;这么大的知识量要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讲完、讲透彻,对于你们是难题,就是让老师加班加点地讲,要做到完全清晰明白,也是一大难题。而且,还有初中的基础部分也要复习,这就难上加难了。我尽其所能地讲,你们尽其所能地学;能够到什么程度,只能听天由命了。”
  接着程老师就开始了初中数学部分的复习讲解。其间,没有课间休息,直到九点半左右,学校敲响下课铃声,老师和同学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教学楼。
  我和黄天林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来到操场寻了处石阶座下。
  “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黄天林问我。
  “有个重庆知青,他家里拍了个加急电报来,说恢复高考了,让他赶快回城去复习。结果,消息一传开,所有知青都跑回来了。”我说道。
  “恢复高考的消息是十月二十一日《人民日报》刊发的,学校是从前天才开始公开给同学们提供复习辅导;白天就在操场上复习,晚上在教室里。听说就是这两天,省教育厅可能会发个复习大纲下来,到时就知道复习的重点了。另外,高考会有文、理科之分。文科包括语文、数学、政治、地理、历史;理科包括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另外,如果准备报考外语专业的,还要加试英语。你得先考虑好是报文科或者理科。”黄天林说道。
  “物理、化学咱基本都没学啥,复习起来很费劲,再说时间也不多,现学也赶不上趟。报文科吧。历史、地理相对要容易些。”我说。
  “咱们的情况都差不多,而且从这几天的观察和与其他人交谈来看,报文科的可能要占绝大多数。”
  “听说,学校印的有复习资料?”
  “有是有,只是是各科教学组老师们根据他们的经验自发草拟的基础知识和他们认为的复习重点,顺带出了些摸拟考试题。这个,我明天想法给你弄一套。”
  “明上午是讲什么?”
  “各科都有,分片复习的。你看操场上立起的那些黑板,就是复习讲解用的。想听哪门课都行。不过,得来早一些。老师是八点开始讲,但昨天和今天早上,才七点过,各科片区里都坐满了人,迟了,只能站在后面,听不太清楚哦!”
  辞别黄天林,我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父亲还在等着,见我回家,便将他手腕上的那只十分珍爱的瑞士“瓦时针”表摘了下来,递给我说:“这表这段时间就归你用了。我们帮不了你什么,自己好好掌握机会吧!”父亲说的是大实话,他在自己的童年里只上过两年私塾,能够通顺地读篇报纸,简单的写写算算已经很不错了。
  “老爸,您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的。”我说着,让父亲早点休息。我则抓紧时间翻箱倒柜,清理出过去的各种课本。
  
  三
  从早上被陈小娟叫醒,一路乘车颠簸疲惫,又心思千结地摸了情况,头脑感到有些昏沉沉的,忙洗涮完毕,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看着父亲给我的表,已经五点四十分了。我忙起床,匆匆舀冷水擦了脸,见母亲还没起床煮早饭呢,便收拾起昨晚儿清理出来的课本,塞进黄布挎包里,想着早点赶到学校占个靠前的好位置。
  出门走上大街,街道上还很宁静,沿街铺面大都与它的主人还在沉睡中,只有少数的几间卖早点的门市开始开门做生意了。我在一家早点店买了个馒头,喝了一碗豆浆,然后继续往学校赶。到学校时,天色已开始放亮,转过教学楼,看见操场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做着练习题,有的边啃嚼着早点,边看着书。我找到黑板左上角用粉笔标注着“语文”字样的片区,寻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初中语文课本、笔及笔记本,做着复习的准备。
  “好小子,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肩头被人重重拍了一掌,接着就听到了问话。我回头,见竟是死党铁哥们王政文,忙说:“昨下午才赶回来。晚上又找了黄天林,还没来的及与哥们联系哦!”
  “差不多大家都回来了。我也是昨上午到的。,还担心着你最远,不知得到消息没有。回来就好了,先把这几天忙过,再找时间大家一起聚聚。”王政文是当初我们班班长,年龄又比我们大,大伙儿都敬他为老大哥。

我的高考一一回首一九七七

1977年高考,距今转眼40年了。高考前后的一幕幕,犹在眼前。

当时我是阜阳县老庙公社的插队知青,77年下半年被抽调至县里的路线教育工作队,在袁寨公社参与“三大讲”的路线教育。恢复高考的文件,是10月底在人民日报上公布的,当时还没有实施细则,也不知道下放不到两年的知青,能否参加高考,所以还在农村。爸爸妈妈来信,让我快回城复习,我还在犹豫。11月初,忽然发现,袁寨公社路线教育宣传队的年轻人都不在队里了,有人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报名、复习。当时报名的原则是:自己报名,群众推荐,单位审查,领导批准。我愣了一下,想想,便匆忙赶回插队的公社报名,当时的生产队、大队领导都比较宽松,支持我回城复习。于是我便回到城里,抓紧復習。

此时离高考时间只有一个月了,不知高考要考些什么内容,也没有高考复习大纲和考试的书本。只有找学过的中学书本,和大弟弟正在上学的课本进行复习。阜阳一中临时组织了几位优秀教师举行大课串讲,在学校大礼堂上了几次课。听课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去听了两次便自己在家看书复习了。

小说 1

中学五年,我是在阜阳一中读完的,1975年12月我高中毕业,隨即下放农村当插队知青。“农村是广阔的天地,知识青年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领袖的号召、青春的热血激励着我,插队农村期间,自己与农民打成一片,各种农活、脏活都干过,做好了长期参加“改天换地”的思想准备,没想到能很快参加高考。高中的二年,“反击右倾翻案风”,“反潮流”、“白卷英雄”等宣传风靡神州,学农学工等,上课很少,老师也无心教学。所以高中阶段学到的东西很少也不扎实,加上插队劳动两年,感觉高考没有大的信心。好在初中三年,恰逢复课闹革命后的平稳时期,阜阳一中拥有大批优秀教师。許多教師在动乱的“文革”中潜心教学,不顾被批“白专典型”等,为学生上课,我们的班主任宝洛日老师是语文老师,北大毕业。他在别人的白眼中坚持为我班学生认真上课、补课,我們的政治、数学、物理等老师都非常优秀尽责,为我们打下了良好的初中基础。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迅速把所要考的学科内容串联、复习,列出题纲、重点,解题、看书。

小说 2

12月10日,安徽开始高考,第一天考的是语文,历史地理,第二天,数学、政治,第三天是加试。我的高考地点在阜阳县插花公社插花中学。考生晚上住的宿舍是学校教室一一临时用麦秸草铺的大地铺,每个考生背个黄书包装资料。我的大弟弟特地骑自行车50多华里,从市里到插花考点来看我。他下午骑到考点后,看到整个考场我第一个出来,当时是历史地理考试,我用了一半多一点的时间答完了题目,便交卷了。有几题答不好,再想也无用。弟弟对我说,为什么不在考场里多做一会题?责怪我出考场早了,不然还能多得几分呢。之后便叮嘱我,赶快看数学书,做题,明天的数学考试一定要耐心想,细心算!一遍遍的叮嘱我,告诉我几种例题如何做,怎样列方程?怎样求复数等等。讲得我头发懵。数学是我的短板,尤其在高中阶段,老师无耐心教,我也坐晕车。随它吧!第二天的数学考试自然不理想,看着題目简单,可总也做不好。也不算出乎意外。出数学考场后,弟弟问我考的题目,说这些题目应该能考好的啊!没办法,在短短的复习时间里我拿出了最多的时间搞数学,爸爸还请了一位技术员为我䃼了几次课。我还是搞不懂那些方程和复数等。

高考结束后,自觉考得不甚理想,对于录取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当时想,如果考的不好,我就再考,参加七八级的考试。考完试后我便回到生产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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